进把东西放,才笑着引了闫绣娘坐,解释道:“比试的时间,要等到跟白国的使者们商议过后才能定。至于比法,我心中虽然有了主意,但是也要跟他们商议一番,最后才能定。”
闫绣娘仍然坐不住,只是着急问道:“夫人心中的主意是什么?”在闫绣娘看来,秦羽瑶这样厉害,她既然有了主意,多半能够说服白国使者。便想听一听,到底怎样比呢?
秦羽瑶见她着急得很,不由得一笑,刚要说什么,忽然外头跑进来一名宫人,说道:“秦夫人,外头有个年轻女子找你。”
“哦?可有说她叫什么?”秦羽瑶问道。
“那女子说,她叫香椿,还说请夫人务必见她。”宫人答道。
“什么?香椿?她还敢回来?”闫绣娘听罢,猛地站起来,瞪起眼睛喝道。
宫人不敢多言,只是抬头看着秦羽瑶。
秦羽瑶的眼睛眯了眯,缓缓开口道:“那便请她进来吧。”
“夫人?”等宫人去后,闫绣娘握着手在里走来走去,“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焦急而紊乱,“她还敢来?莫不又要坏我们的事?等她来了,咱们怎样教训她?”
秦羽瑶只好又拉她坐,说道:“闫姐姐别急,等她进来了再说。”
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