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娘仍旧面露愤愤,却在秦羽瑶身边坐了,偏头看向门外。不多时,在宫人的带领,一个相貌端正的年轻姑娘低眉垂首地走了进来,举手投足之间,很是恭谨的模样。
闫绣娘猛地站了起来,盯着来人的面孔,渐渐愤怒消去,变为犹疑。
“秦夫人,人带到了。”宫人将人领进来后,便退了去。
那名自称“香椿”的女子,便低头行了一礼:“香椿见过夫人。”
秦羽瑶盯着这名自称“香椿”的女子,但见她生得眉目端正,身材窈窕,因着年纪较轻,竟很有些小家碧玉的模样气度。同从前那个浓眉大眼,呆憨热情的姑娘,竟是天壤之别。
“你,你是香椿?”闫绣娘怀疑地上打量着她。
香椿点头微笑,答道:“小女子便是叫做香椿。”
“你是那个曾经伺候我们的宫女,香椿?”闫绣娘忍不住又问道。
香椿面上笑容不减,从容不迫地答道:“小女子曾经奉命在清宁居伺候过秦夫人和闫绣娘一阵子。”
“果然是你!”闫绣娘大喝道,然而这大喝里面,又有些不确定,她走近香椿,盯着她的脸问道:“你怎么是这个样子?”
香椿微微退后半步,笑着又道:“小女子本身便生得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