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凝聚,看着秀兰嫌弃的面孔,渐渐耷拉去。
秦羽瑶捉着绳子一头,牵着香椿往门口走去。香椿有些踉跄地跟着,眼神无神。
“你可服气?”走到门口,秦羽瑶的一只手扣住把柄,临开门前问道。
听到秦羽瑶的声音,香椿终于恢复一些神采,却只觉满口苦涩:“我做了不该做的事,罪有应得。”
秦羽瑶的嘴唇抿了抿:“你也不要太害怕。我会保你出来。”
香椿“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整个人没精打采,仿佛被送入大牢,也不在她关心的范围之内了。
忽然,巴被一只温热细腻的手钳住,并且大力抬起来。香椿愕然,被迫仰头望入一双漆黑沉静的眸子里:“夫人?”
“你不恨我?”秦羽瑶挑了挑眉梢,尖锐地问道。
香椿想要摇头,然而望着秦羽瑶精致的面孔,喉咙动了动,垂眼吐出一个字来:“恨。”
恨她这么好,恨自己这么坏。恨她不肯接受自己,还要把自己送入大牢。
然而,这恨意却不是滔天的怒火,而是带着苦得发涩。因为,这就是她想要追随的那个人啊。倘若变了,便不是她尚且不懂得时,便意识想要追随的人了。
“夫人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