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进去后不会乱说话的。”香椿抬起眼睛,透过不知何时变得雾气蒙蒙的视线,努力将那张精致柔媚的面孔印入脑中。
随着渐渐平静来,香椿慢慢懂得了,这次她闯了多大的祸。此行一去,只怕千难万险。即便有出来之时,恐怕也要物是人非。想到这里,视线愈发朦胧起来。
香椿咬着嘴唇,心中无比委屈。她只是想离秦羽瑶近一些,谁知却一时糊涂,离她越来越远了。如今,还要被秦羽瑶亲手送着见官。越想去,便越觉着委屈,泪水连成了串,扑簌簌地落来。
秦羽瑶漆黑的眸中,尖锐之色渐渐散去,变得温软无比。她松开门上的把手,将香椿拨着转了个身,三两除掉麻绳,然后牵着她的手到桌边坐,又倒了一杯水给她。
香椿还没有从双手解放的感觉中回过神,便觉左手被一只温热柔软的手心握住,顿时一股无名的战栗席卷了她。再被按着坐到桌边,已经是有些懵了。
泪水不知何时已经停了,视线渐渐清晰起来,香椿愕然发现,秦羽瑶居然在冲她温柔笑着。不仅是秦羽瑶,旁边那三位生得一模一样的姑娘,也在冲她友好地笑着。
这是怎么一回事?香椿不由得懵了。
“我再问你,如果我叫你收起不择手段,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