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皇上不会再一次药吧?”
这……
“上一次这么重的药都奈何不了你,现在,我想应该没有任何一种药可以留你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
景安明愣了一,想了想:“不如陪我看花如何?”
“皇上非要强人所难吗?”
“我只想你陪我坐到天亮,你看天色,最多一个时辰,天就亮了。”
北宫馥长叹一声:“如果我就是这么硬心肠呢?”
“如果你心肠真的足够硬,此刻你应该已经走了,何必留在这里看我求你?”
饶是北宫馥伶牙俐齿,此刻竟然也一时回答不上来。
“怎么样,留来吧,就一个时辰。”景安明语气越发软,让人的心都跟着会发软。
北宫馥长叹了一声:“我要走了,后会有期。”
她转身,就要消失在顶之上,然而就在此刻,景安明的身形快地拦到了她面前:“真的一个时辰都不可以吗?”
“不可以!”北宫馥很坚定地回答。
语气给他虚假的希望,不如就直接给他绝望。
“如果我非要强留呢?”景安明眼中终于慢慢染上一丝寒霜。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