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来找慧妃麻烦的
,可不可以放过她?”景安明的语气有些发软。
“为什么?”
景安明苦笑:“你就当给我留个念想也不行吗?”
北宫馥忽然觉得有些无法面对他,从一开始,她就欺骗了他,这个男人不管怎么说对她没犯过什么大错,他只是太过喜欢她了,喜欢得心理有些扭曲了而已。
于是北宫馥长叹了一声:“我可以答应你暂时不动她。”
事实上,北宫馥和兰夫人是有些相像的,她决定了的事情,不管多难,不管多少人阻拦,都一定会想办法去完成。
就算那个阻拦她的人是景安明也无所谓。
景安明此刻定定地看着她,最后终究化作一声嗤笑:“我就知道,不管是谁都无法撼动你的铁石心肠。”
他这是在怪责她。
她也宁愿他怪责她,这样一来,至少她心中会好过一些。
所以,她松了口气:“就当是如此吧,我想我应该走了。”
“故人重逢,不能陪我喝一杯吗?”景安明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她。
“明知不会留的,多留无意。”不想给他任何幻想的空间,北宫馥直接开口拒绝。
“就算只喝一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