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应该都教了你不少东西。”北宫馥接了他的话。
所以一切都可以解释了,她早就应该想到的,可以当先帝保镖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只学了玄术皮毛的人?
当年连周太妃的魂魄他都可以镇住,就算是师父和她两个人联手,也折腾了很久,这个景安明,怎么可能是个初学者?
“有个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北宫馥也不惊慌,只是定定地看着他,“慧妃娘娘的肚子,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玄鸿子学的那才叫做皮毛,他不会连这点皮毛都看不清楚吧?
那可是他天天宠幸的枕边人呢。
“如果不清楚,我怎么可能留她在听雪堂侍寝?”景安明一点都不忌讳这一点。
北宫馥于是笑了起来:“你就从来不怀疑她的身份吗?”
“人有相似,不过再怎么相似,她也不是你。”景安明并不直接回答她的话,“所以不管她是谁,我要的不过是个躯壳,她是谁,是什么身份,又跟我有什么相干?”
他的语气多少有些苦涩,这倒让北宫馥彻底愣住了。
“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景安明又问了一句。
北宫馥第一次感觉到有些结巴,想了想道:“不会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