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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母女在高兴,雁姨娘也在高兴。
她正坐在菱花镜前比着一只流苏簪,面上的喜色掩盖不住。绘云便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绣花。
她挺得雁姨娘轻笑道:“那两个贱蹄子也能生下哥儿来?果然是受不得福气的。”她得意洋洋的道:“这宅院之中,谁能生下哥儿来还未可知呢!”
绘云想提醒自己姨娘慧姨娘的胎可还在呢,说不得便是真的生下个哥儿来了。可看看雁姨娘的满脸喜色,便忍住了低头默默的绣花。
明姨娘则是给绘珠讲着道理,有时候人啊,就得安安分分的。如姨娘和慧姨娘若是安安分分的便不会出什么事儿了。有心人想挑拨,也不成啊。
绘兰是满怀着期待的等了一晚上,老太太是不管这些争斗的,她看了一辈子早就厌倦了。又信了佛,这些手段在她看来简直是乌糟到了极点。锦翠居里的人不不敢去打听,绘兰便是一丝风声也没有听到。
第二日绘兰上午便把一天要做的课业都全部做了,好不容易磨到了下午午觉也少睡了便带了抱香惊风直往绘珠的院子去。她到了绘云早就到了,绘珠一见她便急着道:“你可来了,我们都等你好久了。”
她琢磨了一晚上的话,可憋了好久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