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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绘兰就起身梳洗穿戴整齐,带上了给赵氏做的压裙子的玉绦。她今日格外精神,因为给赵氏请完这次安之后她便有几个月的自由了。想想几个月时间可以在乡野之间行走,可以再见那耕牛水田菜地可以听见夏日里的蛙声,那萤火虫的光亮,绘兰只觉得神清气爽,脚下也轻快起来了。
赵氏收下了东西,夸赞过绘兰一回,遍叮嘱她好好的照顾老太太,切不可胡闹顽皮,绘兰一一应下。几位姨娘分外的安分,聪明如明姨娘对绘彤也更多了几分敬畏。
这下子苏家的后院可得太平好一段时间了,赵氏很聪明,这时候还赏了很多珍贵的滋补药物送去厨房说是赏给如姨娘补身子的。还当着苏子进的面给了如姨娘不少的首饰锦缎,连喝的茶杯也赏了一套下去。
苏子进到是对赵氏越发的爱重了,绘兰隐隐觉得,这赵氏说不定还会生下个嫡子来。她只是这样略略一想边作罢了,苏子进有没有儿子,是赵氏生的还是姨娘们生的跟她是没有半毛钱关系的。自己不过一个庶出的女儿,一生的命运早就已经注定了。这苏家再怎么变,她的命运也折腾不出一朵花儿来。
等到请完安出来,绘珠边急切的拉着绘兰的手道:“你便要跟着祖母去避暑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