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季寒枝小心观察他的脸色,虽然平静,又似乎在酝酿一场风暴。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季寒枝清咳一声,向后退了退,被迫抵在墙壁上,她声音清润,解释道:“对不起。这是我的过失,没有解释清楚,让你误会了。那封情书……”
她歉意十分的眨了眨眼,语气缓缓,话音忽然被骆正阳打断。
他依旧离她很近,指尖甚至逐渐向上,与她柔声的发尾相勾缠。季寒枝心里暗叫不好,果然,骆正阳不怀好意的凑近她耳畔:“我当是认真的,怎么办呢?”
教室里陆陆续续有人进来,嬉笑着坐到座位上。
季寒枝急出了汗,眼神惊慌失措:“我……”
“嗯”骆正阳眼尾狭长,循循善诱道:“你难道就一点儿都……”
季寒枝盯着他:“我没有这种心思。”
骆正阳被说的一愣,当即失神。罗昊和何雪怜走进来,没有察觉到二人之间的异样,罗昊一屁股坐下,拧开冰水灌进嘴里,口齿不清的看着两人:“你们今天来的真早。”
骆正阳淡淡的看了她几秒,没说话。嘴角勾着与往日相同的冷笑,转身坐回椅子。
季寒枝如释重负,他们两个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骆正阳的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