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心意,她根本无法接受。
况且这一切都是误会。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两个人似乎结下了梁子。
骆正阳发大少爷脾气的几率更加频繁,往往在季寒枝埋头奋笔疾书的时候踢一脚她的椅子。季寒枝受惊,转头向后看,骆正阳又轻飘飘的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说了跟没说一样。
季寒枝被迫挤出一个笑容,继续写作业。他却又不老实,伸出手扯她的头发:“诶。”
季寒枝吃痛,从他手里把马尾抽回来,愤恨不平的盯着他:“什么事?”
“给我你政治作业。”
语气一如既往,丝毫没有商量的意思。有的只有发号施令。
季寒枝吐出几口恶气,把练习册找出来,拍到他桌角上:“给你。”
一般这种时候,她越生气,他就越高兴。
季寒枝一时语塞,那双双雾蒙蒙的眼睛盯着他,刚要开口控诉,骆正阳却先抢了话头:“别和我说话。”
季寒枝心里忿忿:这个神经病!
课间季寒枝去外边散心,骆正阳也会跟着她。他走的慢吞吞,但几乎寸步不离。季寒枝察觉到异样,扭头,瞪大了眼睛质问:“你跟着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