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放你能怎么样?”
季寒枝恨不得一大耳刮子呼在他脸上,看了眼少年紧扎结实的手腕,还是犹豫了,只是眼神依旧冷冷的看着他。
骆正阳居然自己松开了手,装模作样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压低了声音:“乖。”
季寒枝往后躲:“你起开。”
轰隆隆几声雷声zhà响,天空终于被墨色浸透了。雨势愈发的大了起来,铺天盖地似的,哗啦啦的往下掉。教学楼里没什么人了,偶尔几个人面色匆匆的拿着雨伞跑出来。不一会儿,连那几个零零散散的灯也被灭掉了。
骆正阳仰头看着天空,嘴里喃喃自语:“下雨了,真好。”
他顿了顿,黑亮的眼睛望向她,半响从书包里掏出来了一柄黑色雨伞,撑开,歪了歪头示意:“还好我有伞。”
这人是不是算准了今天晚上下雨才会让自己留下来辅导数学的吧?季寒枝气的话都说不出来,摇了摇头:“你先走吧。我再等一会儿。”
骆正阳笑:“你等一会儿?等什么门卫室的老王来查人到时候记你一个滞留看你怎么办。”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都有了温度,就连眼尾后面的浅色小痣都染上了笑意。平日里棱角分明的一张脸,笑起来的时候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