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言诺要杀她,她早死了不千次。
“三小姐?”谨娘整理整理衣裳向桌边走过去,“三小姐刚才所言何意?”
冷言诺端起桌上的茶壶,径自取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方才悠悠道,“虽然不知道你去京兆府衙做什么?但是你认为那日如此执着于捉拿你的人会当真如此放心,这么多日没有查到你的头上,对方会没有准备?会不会请君入瓮?”
“三小姐果真聪明,我什么也没说,你就猜到如此多。”谨娘坐在冷言诺对面,面色竟有些颓败,想来冷言诺说的这些她也心知肚明,只是还是想冒险一试。
“这样吧,抛去你所认为的救命之恩,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你说一个最重要的秘密,我也说一个最重要的秘密,等价交换。”
“?”谨娘不解的看着冷言诺,一双细长的柳叶眉在灯光掩映凌厉中夹着谨慎。
冷言诺轻轻一笑,给谨娘也倒了杯茶,随后站起身,微微俯身,在谨娘耳边低语几句。
闻言,谨娘面色变了几瞬,一幅不可置信的看着冷言诺,不过须臾,又似有了然般。
“如何,牵一发而动全身,知一解九,我并未瞒你什么,这交易值得否。”
“洛言公子?”谨娘轻轻一笑,面色无任何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