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不敬。
“嗯,敬闻子言。”
见此,谨娘端起桌上一杯茶,悠悠道来。
“我的夫君无辜冤死,我不能接受,于是想去京兆尹府衙偷案件卷宗,可是没有,根本没有我夫君严简的案件卷宗。”谨娘言简意赅,却诚意十足。
“你夫君?”
“原是京兆尹大人的幕僚,被人说是强奷民女罪无可恕,当场捉拿时反抗致死。”谨娘说起这时牙根都似乎在打颤,以致于,捏着茶杯的手指都骨节泛青。
冷言诺眸光从谨娘手指上移开,微微挑了挑眉,“既然是夫妻,为何……”
“当然不会有人查到我身上,因为我们的关系从未公诸于众。”谨娘面上闪过一丝苦笑,“是我不愿意影响了他的前途…。”语到最后近似叹,自有一股百转千肠浪漫事罢。
“我懂了,好吧,交易完了,救命之恩也有,我帮你查这件事,你利用天香楼帮我收集消息,如何?”冷言诺站起身,倏地遮住一半透进来的月光。
谨娘只觉一道沉然却又安全的气息笼照而来。
半响,谨娘眉宇一松,“冷小姐如此相信我,不怕谨娘我……”
“不要说让人伤心的话罢。”冷言诺微微摇头,“不是相信你,而是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