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得宠的女儿,没想到天慕一行,竟就这般重病而逝,甚至受火尽焚…。”宗芜皇后似乎这时才像一位母亲,面色平添几许伤感,满心恋女情思无处放纵,那是一种失去爱女的心疼到无以复加,却言语不能表达的的一种伤到极度的情绪。
如果不是因为冷言诺对宗芜皇后多少有些了解,眼怕当真是心有戚戚焉,要感动一把了。
当真这般疼爱女儿,会让女儿只身前往天慕,南湘仪与南木宸是亲生兄妹,虽看似不贴己,但是真若是宗芜皇后想念南洒仪让她回国,当初南木宸离开天慕时会没有办法把南湘仪带走?
还是说宗芜皇后本身当时就是看中自己女儿心仪天慕定王,看中了什么机会,而抛砖引玉罢。
这种世上不乏恶心娘亲,但是如宗芜这般,利用完女儿,虽然目地未达到,却摆出这么一幅伤心痛绝的表情给谁看呢。
冷言诺此时接过侍女上来的茶,眼光淡淡瞥了眼,在对方微带失望中将茶杯放在一边,道,“此次前来,也是应了王爷之说,向南皇后讲述湘仪公主之死事宜,虽然已经有国涵将详情尽解,但是湘仪公主身为南皇后之爱女,还是有必要亲自交待的。”冷言诺不急不缓,同样微带三分神伤的开口,一改方才那般淡然而微带凌厉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