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芜皇后轻叹一口气,“人死不能复生,只是可怜了…。”
“不过…。”冷言诺突然端起桌上的茶放至唇边,悠悠茶香四缭绕,瞬间在冷言诺浓秘纤卷的睫毛上结上一层极为细密的水珠。
轻抿一口,冷言诺将宗芜皇后那眼底看似若有若无的希冀看在眼里,方又放杯子,状似不经意道,“不过,后来我们查过,湘仪公主血液里的疫毒,若想达到以人为病体而传染的效果,至少是在其死前三个月就已经开始日渐中毒,这…。”冷言诺抬头头看向上首的宗芜皇后,语气似乎极为难启口道,“不知可问皇后,湘仪公主金枝贵体,在南国可有谁交恶,以至于有人要这般对她。”
宗芜皇后闻言蓦然惊大眼睛,一又美眸韵致的凤眸里隐隐有水光前闪动,“不可能,湘仪公主是我的爱女,为人也不算任性,万万不可能谁交恶至要这般恶毒的提前绸缪。”宗芜皇后直接挥了挥袖子,一幅不可置信之态。
冷言诺又喝了口茶,“不过,这也是我天慕太医的最后诊断,湘仪公主如今已死,贵体已化无,想来,也是查无所踪了,对了…。”冷言诺似乎突然想什么什么开口道,“我听说当时在回来的路上,跟随湘仪公主的那些护卫与侍女全部毒发了,不知…。”言辞间颇有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