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把他得罪得太过,毕竟,她还是要顾忌一他们俩父子的。
念清突然想起一个事。
她觉得现在,是个提出来的机会——“如果,你真的那么不满意我,随便找个罪名,就想栽给我,那么,你可以让官少砚和我解除婚约的。以后,我绝不会纠缠他,更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可以。”官镰皮笑肉不笑的,眯着眼在打量念清,和一年前一样,不屑。“不过,你说话没分量,找你爸过来跟我说!”
念清紧紧攥住手,难受得,说不出一句话。
念海不会轻易让她如愿,官镰不会让她好过,官少砚也不会放过她。
很好,都是一群混蛋!
念清转身,要离开,一刻也不想再呆在这破地方!
身后,是官镰的声音,不让她走,她没管,直接开了门——官少砚就在门外,不知道在这,站了多久,听了多少,面色很难看。
念清一愣。
突然,官少砚将她拉入怀里,她正要挣扎时,官少砚抬起手,挡在她面前,一挥——是杯子落地的破碎声。
“爸,你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官少砚拉着念清,很不满意,手臂,划伤了一点。
“行,你真有出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