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心急,没让人留在酒店里蹲人。
事后,他有赶回酒店,是要找录像,但没有,那一个白天的录像,都被人截了。酒店的员工,也都改口,说顾清恒只在酒店开了个房间,但没有带女性进去,一直,是他一个人。
显然,被收买了。
念清看官镰沉默,暗自松了一口气,更确定——官镰,没有证据。
如果有证据,官镰根本不用质问她,他第一个找的人,更不会是她,而是顾清恒。
官镰想从她这套话,去要挟顾清恒。但她,不会傻得去招供。
“这你又怎么说?”官镰拉开抽屉,甩出一本旧杂志,是之前偷、拍到顾清恒和念清,一同离开酒店的照片。
那时候,官镰人在**,回来时,又因官少砚的丑闻缠身,没时间理会念清的这档子事,现在,总算看清苗头。
顾清恒和念清,暗中好上一段时间!
“不是我。”念清瞥了一眼杂志,微笑,满不在乎的:“这新闻,我早就看过,照片上那女的,脸都看不清,说是谁都行。”
官镰冷笑,脸色已变:“你是打算要抵赖到底了?”
“没做过的事,我不想承认。”念清起身想走,觉得,没必要再跟官镰多说,怕会说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