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就来气:“我也很奇怪,你是怎么做阿砚的未婚妻的?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你也不管一?”
念清微笑,已经习惯官镰对她无所不及的指责。
在官镰的眼里,是她将他的好儿子,连累了,和她订婚,失了他儿子的身份,现在箐箐的事,也是她的错。
一切,都是她的错。
错在,当初她不该瞎了眼答应跟官少砚订婚!
“不敢管。”念清说,事不关己。
“是不敢管,还是,你在外面也有男人,所以,不想管?”官镰的语气,越发严厉起来,是在审问:“昨天,在顾清恒房间里的女人,是不是你?”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念清矢口不承认,手心,已经开始冒汗了。
果然,官镰会用这么硬的方式请她来,是和昨天顾清恒的事,有关。
他,看到她了?
心里,在慌,很怕被捉到辫子。
“昨天,我问过念海和蒋蓉,你也有来的。可我一直不见你离开酒店,顾清恒也是。你们俩,在酒店的房间里,至少,呆了两个小时以上,个中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是个人都清楚!”官镰说出一个极为准确的时间。
两个小时以上,确实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