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清悄悄攥紧手,指甲微微泛白,眼神不敢有丝毫躲避。
她不知道官镰,究竟知道多少,又是怎么确定是她的。
昨天,跟顾清恒离开酒店时,她明明没看到官镰在,还是说,他让别的人,在守着?
顾清恒,没真的支走他?
“我临时有事,提前就离开了,我朋友在别的地方,喝醉酒,我要赶去接她。这事,是我的私事,其实,不必要跟你一一解释的。”说到这时,念清顿了,见官镰眯起眼,却没推翻她,心里有个想法,成型——“你没有看到我,是因为那时,我早就走了。”
“你在狡辩。昨天,你肯定和顾清恒在一起。”官镰笃定道,不认为自己想法有错。但念清的态度,是在他的预料之外,他以为她会心虚,或,慌乱,说出来的话会乱套。
可她,没有。
“我没有狡辩,你有证据证明是我吗?我是个女的,名节很重要,请你尊重一我。”念清不承认,打死也不承认。
这种事,承认了就等同于出轨,她如果出轨,官少砚不但不会和她解除婚约,还会,加倍折磨她。
她不敢想象后果。
证据?官镰不做声。
他找不到证据,昨天,被顾清恒的人支走后,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