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了……”沈春华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沧桑,语气里少有的肃穆被鱼小晰敏感地捕捉到,她拧了眉头,细心地听完剩的每一个字。
…………
“晰啊,妈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妈都活了半辈子了,剩的半辈子就都记挂在你身上了。只要你好,妈就好。妈就想说,你别太委屈自己,好好过日子,啊……”
第一次,鱼小晰没有跟妈妈道别,只是默默地挂断电话。
她紧紧地把自己蜷缩起来,双手抱着小腿,巴触到膝盖,仿佛回到在母体的时期。
多年以后,在鱼小晰带着孩子跟沈春华一起生活的时候,她常常会想到那个早晨。她就佯作忿忿地跟妈妈抱怨,都是因为她的那个电话,把她推进火坑了。鱼小晰轻哼一声道:“您说您早不打电话,晚不打打电话,非要挑那天给我电话。那天我都打定主意跟他分手了,您来这么一,白把你女儿赔给他了。”
沈春华摸摸小外孙的脑袋,低头看他心无旁骛地写拼音,也不看女儿一眼,只是反问:“你后悔过吗?”
瞧着那张酷似乔阳的稚嫩小脸,鱼小晰摇摇头,满足地笑着回答:“那倒是没有。”
爱过有什么可悔?何况她拥有的,是一份让所有人仰慕的爱情?只可惜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