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了挺长时间才明白,只让那个男人狠狠地吃了些苦头,让她想起来就替他心疼。
手机的时间显示是早晨七点过三分,鱼小晰的心在摇摆不定里煎熬。
窗外依然灰蒙蒙一片,果然是阴天了,不知道会不会雨。
终于结束了蜷缩的姿势,鱼小晰了床,她的动作慢得就像一个老态龙钟的耄耋老朽,佝偻着腰,曲着腿,蜗牛一样慢地挪到房门前,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才将门推开。
客厅里有一种吸烟后遗留的熏臭气,好像香烟的灵魂依然在空中游荡,孤魂野鬼,空洞清冷。鱼小晰像一抹游魂,悄悄地飘浮至沙发前。
乔阳安静地仰面躺在沙发里,面色苍白晦暗,胸前的衬衣落满一层烟灰,落在地板上的那只手里,食指与中指之间仍然夹着一截烟屁股,只剩一头烧黑的过滤嘴,地板上已经落了无数个烟头。
可即使落魄得像个囚犯,他依然英俊得让人屏息。
鱼小晰把头搭在沙发背上,痴痴地看着他。
为什么呢?她不止一次地想问他,为什么一定是她?世上女子万,就算无关容貌,比她活泼可爱,温柔动人,成熟懂事的女人多了去了,他怎么非要认准一个这么平凡的价值观天差地别的自己?不过她一次都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