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纪以律的身体不错,哪怕就是现在这样,但是他劈腿,纪极就会支持,离开一个女人不会叫人死亡,相反的,你的家世可以为你带来更多的女人,女人就需要臣服在男人的脚,都是脏的。
李时钰没有和许翘打招呼,纪以律在睡觉,她不和许翘说话,不和纪极说话,自己就似乎没有事情可以干,拿着手机自己玩着手机,不然做什么?丈夫睡觉,你动一动就会让他感觉到。
纪极挑着眉头,他很容易看见李时钰就心里不爽。
他妈提过一次,以律情况非常不好的那时候李时钰也是化妆的,现在看样子也挺好的,脸上不见一丝的憔悴,没有把丈夫放在心上吧,觉得丈夫死了就是解脱了吧?
只要用脑子去想想,他就越来越不喜欢这个女人,虚伪,不听话,逞强,愚蠢,所有不好的词语他都可以用到李时钰的身上。能让纪极去尊敬的女人恐怕只有他的母亲或者他的一些长辈,其他任何女人来说,不过就是瞧不起多些,瞧得起少些的分别。
“醒了?”
纪极看着弟弟动了动,果然就醒了过来,从椅子上起来,李时钰快速的压住纪以律,纪极要扶着他弟弟起来,两个人的动作是完全相反的。
“他身上现在有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