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钰开口,真的把人扶起来,他吹了风,尽管病房里没风,第二天就会难受的。
纪极淡淡的抿抿唇,到底还是把人给扶起来了,让他靠在床头上,拿着水杯递给以律,他端着喂,李时钰没吭声,才睡醒喝水最好是汤匙喂,但明显她大伯今天就是来找不痛快的。
“我不渴。”
以律干脆选择不喝,他不敢喝,才睡醒身体虚,随时都能呛到,一个喝不好马上就会吐出来。
纪极将杯子移开,带着许翘没有再待就离开了。
“他们过来干什么?”时钰拿着汤匙小口的喂丈夫,他抿了半汤匙,推开,喝不进去,觉得反胃,时钰把他放躺,伸手去摸他的后脖子,可不是上面都是汗。
“算了……”
时钰笑笑:“估计在你哥的眼里,觉得我虐待你了,对你不好。”
她今天换了一种颜色的唇膏,他说看着她涂鲜艳颜色的,心里可好受了,像是感觉到了春天,李时钰就把自己的唇膏都换成了粉色的,以律是觉得看见了春天,八成纪极会认为她是在盼着丈夫早死吧。
纪极回家换衣服,和母亲暂且提了提,要让护工去照顾以律,让李时钰歇着。
“我不差这个钱……”多好的护工他都能请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