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姐的一句话把我惊的都合不拢嘴,她为这段要死不活的婚姻撑了多久,撑的有多苦。别人不知道,我太清楚了,按理说现在不正是她把杨云给收回来的最好时机吗?怎么说离就离了呢?
我把保温瓶放在了一旁,把平姐的轮椅往旁边拉了拉,便蹲了来,“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都没有提前跟我说一声啊?是不是杨云又逼你了,你连他跟别人生的儿子都帮他养着了,他还想干什么?”
说到激动的地方,我的嗓门也架不住地有些高。平姐却还是保持着那种不温不火的笑容看着我,“不是,这次是我提出来的。以前我还不相信,可是,这次自己亲身经历过了,就不得不信了。人都说在鬼门关走了一个回合之后,再次醒过来,看这个世界都不一样了。我就想啊……要是杨云不是我的丈夫了,我是不是对他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希望了。没有希望也就不会有失望,站在一个老朋友或者陌生人的角度上,我觉得我容易原谅他一些。”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我觉得我自己活的会更轻松一些。而且,因为是我主动提出的,加上这个孩子的事情,杨云这一次倒是挺慷慨的,别墅、存款和股份一样都没有少我的,也算是他还有些人性了!也算是我这些年用青春和泪水换来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