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辈子要是不胡乱挥霍的话,应该也够了!”
平姐说这段话的时候,明明是以一种很坦然的口气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在我的心里,却是满满的酸涩感。还没等我说什么,平姐就拍了拍我的手臂,很释然地问道,“算了,别老说我了,你最近怎么样啊?我刚才看你拎着个保温瓶,怎么了,你们家谁住院了?”
我告诉平姐是我妈,她笑着说那她就不去探望了,免得让她老人家再气着了。我瞪了她一眼,不喜欢听她这么肆无忌惮地嘲讽自己的语气。平姐后来又问道关于安怡然和苏锦余的事情,我告诉她现在都弄清楚了,不用她再帮忙了。
平姐接来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告诉我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记得给她打电话。虽然不做杨太太了,但是,她这些年却也努力经营和维系着以前的人际关系,我也冲着她点了点头。
随后,便拎着保温瓶朝着我妈的病房方向走,快要到了的时候,我又突然一个转身走到了一个角落里,掏出手机给律师打了个电话。接通之后,深吸了一口气,才说道,“帮我草拟一份离婚协议书吧,宁宇的事情不归我管,我和凌炜浩的共同财产,该是谁的就是谁的,谁也别想占谁的便宜!”
挂了电话之后,握紧了手机才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