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一如既往地冷沉着脸,快地走到雀灵身边,将雀灵抱起递给了昭荀。昭荀抱着雀灵匆匆地先走了。
镜台傲慢地瞥了冰残一眼,转身看着那群正在扑火的人,脸上颇有些得意的笑容。她带着玩味儿的口吻对阿今与说道:“原来……烧一座楼真比修一座楼来得及快呀!呵呵呵……阿今与,你说回我又会烧什么样的子呢?真是很令人期待啊!”她说完问冰残道:“冰残大人很生气吧?”
冰残冷冷地送了她两个字:“幼稚!”
“幼稚?冰残大人说话还是那么惜字如金,想骂我就索性敞开了嗓子骂,我听着呢!”
“烧了一座楼就很得意了?你此时的行为就如同一个丢了脸却无处发泄怒火的小孩子烧了一样玩具似的,幼稚得可笑。幽王府很大,你慢慢烧。”
“好啊!”镜台的脸色有些难堪了,硬着头皮说道,“我也正有此意呢!横竖赵元胤有家底儿,不怕我烧,对吧?”
“对,他不怕你烧,就怕烧到最后你会哭。”
“我会哭?”
“哭你的无聊幼稚和作茧自缚。”
“你……”
冰残在镜台脸上扫了一股不屑的表情,说道:“你今天的行为的确是个公主应有的行为,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