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目中无人,任性妄为。你真该一早就把你这些劣习暴露在元胤眼前,而不是装得处处顺从温
柔的模样,或许这样,他杀你会更快一点。若你真心想死在他的手里,我的建议你不妨考虑考虑。”
这些讽刺的话语像针尖似的刺在了镜台心里。她气得面如猪肝,却找不到话来驳斥冰残。旁边的阿今与则完全不敢说话,每回看见冰残都觉得毛骨悚然,更别提开口说话了。
冰残看了一眼火势,吩咐了人几句话,正要转身离开时,一张颇为熟悉的脸忽然出现在了院门口,正用那双咕噜咕噜直转的眼珠子好奇地打量着里面的情形。冰残不由地愣住了,心想难道是元胤回来了?
忙着救火的忙着救火,忙着生气的忙着生气,谁也没在意门口多了这么一个人。唯独冰残看见了,好不诧异地问了一句:“你们这么快就到了?”
“哦,是残帅啊!哈哈哈……好久不见了!再见你本人,真是越看越觉得帅呢!你在忙事儿吗?怎么了?院子起火了?真可怜,怎么烧成这样啊?建这楼得费不少银子吧?还是两层小楼呢,真可惜了!”
这一连串的叽叽咋咋终于把镜台的注意力从发神中拉了回来。她循声望去,顿时惊呆了,这不就是上回在客栈里遇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