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狠了,人家豁出去咬着你不放却也麻烦。
朱应心中就有那么一本小账本。知道什么人什么秉性,只要听说了这人名谁是谁非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如今这案子一方是道台家的公子,身着锦衣华服,一堆恶奴跟着。一方只是绸缎庄的小老板,无官无爵的,又不是疯子想要找死,不然谁会主动去招惹权贵?
再一问,果然也就那么回事,这洪志豪喝醉了酒。当街惹事,被欺负的不是个软柿子,又或者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大男人不可能打不还手,大概这纨绔子弟好女色被掏空了身子,不经打,又或者早上出门没看黄历,居然在一群奴仆的护卫下还被人给打死了。
真要秉公办理,这案子也好办,案情再清晰不过了,洪志豪惹事在先,双方之前也没有仇怨,属于临死冲突,失手打死人,就打几板子,判几年流刑。
但现在的问题是,被打死的不是一般人,权贵之家死了个儿子,能跟平民百姓一样么?别说是褚家兄弟两条人命比不上洪家儿子,就算是将褚家满门都灭了,也消不了洪道台的心头之恨。
大概洪家真是这阵子走霉运,偏偏的褚家也不是一般无权无势的平头百姓,他前些日子居然结了一门厉害的亲家,眼下这案子有的烦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