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双方都不会满意,注定要得罪一个,搞不好两边都得罪。
朱应满面愁容的回到内宅。
朱夫人见他如此,便多问了几句。
朱夫人的见识也高,有些朱应想不通的事,朱夫人反而能想得到,男人不便出面的,她后宅交际中也能帮着周旋,故而这次朱应也没有瞒她,这种事也不是什么秘密,没有隐瞒的必要。
就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告之了朱夫人。
朱夫人不由得疑惑道:“老爷,这官司虽然牵涉权贵,但毕竟没什么棘手的,案情一目了然,您只要断得公允一些就是了,这褚家兄弟有大靠山,死的又是那样一个纨绔子弟,您公道了判,谁还能说些什么?就算洪家再不服气,让他们自己找褚家去,还能如何为难于你,现在是他们小胳膊拧不过人家大腿,洪家又不只一个儿子,想来他们也不会死咬着,跟定王府和蒙家作对吧?至于蒙家……之前的事看来,蒙家对那个孙女也是不太上心的,不会要求太多。
“事情若真是如此,事情就简单了。”朱应长长叹了一口气,“只怕事情不会如此容易。”
“老爷,是您想多了吧?这案子本就简单。”朱夫人笑着宽慰,“依我看来,这案子比你以为的那些棘手案子要简单多了,您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