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微眯了眼睛那是表明了他此刻极度危险,尤其是他还转动他手指上的戒指时,那感觉就好像豹子盯住了猎物一样,让人感觉到生命有了危机。
而他不同,他微眯了眼睛时,通常都是带着笑意。只是他每次这么笑的时候,顾浅溪都没感觉到他是发自内心的笑容。似乎他微眯着眼睛,是不让人看见他眼底的淡漠一样。偏偏他这样看起来,很美,美得有点模糊男女界限。让顾浅溪感觉好像是淬了毒的美酒,看起来香醇诱人,但是饮下去就是鸠毒,可以不声不响的取人性命。
在顾浅溪打量他的时候,司徒安然就勾了唇角,轻声的说。“我的条件还没想好,但是你绝对办得到。”
这简直就是大阴谋啊!不对,是阳谋!因为他只差把对你“有图谋”这三个字,贴在他脸上了。
顾浅溪往后退了些,跟他拉开了距离。“你那么神通广大,我帮不了你。”
司徒安然清浅一笑,“别急着拒绝,这事只有你能办。而且我图谋的事,对你没有一点坏处。”
越是这样不清不楚的说着,顾浅溪就越不想接受。蹙紧眉头没有开口,司徒安然也不强求,“我不急,你再考虑几天。老大那里今晚没个人守着不行,他既然是为你的事受的伤,你去照顾着应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