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顾浅溪没说话,算是默认了。司徒安然在这里呆了一会儿后,又问了一下任安素的病情,就走了。走的时候田伯还看着顾浅溪道,“小溪啊,这次救我们出来的是不是就是你这个朋友啊?”
总不能说是苏承墨吧?以田伯那么记恨苏承墨的性子,一旦答应,只怕会连夜要求转院。顾浅溪只能有些尴尬的点头,然后立马转移话题,“田伯,不早了,你们先休息吧。要是母亲半夜起来,今天还得麻烦你照看着,明天我会请个护工过来。”
“嗨,夫人之前待我那般好,能照顾你和夫人,田伯怎么会觉得是麻烦呢。”田伯拍着顾浅溪的手,看着她手上包扎的纱布道。“你这孩子这几天肯定也累坏了,先回去休息吧。这次是我的疏忽,我可以用生命向你和在黄泉之下的老爷发誓,下次就算拼了我这条老命,也不会再让夫人受半点伤。”
顾浅溪心酸的摇头,“田伯你快别这么说,那群人一直在暗处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就等着看我们什么时候露出马脚让他们抓到机会。这次不是你的错,要不是我上楼,一切也不至于会变成这样。”
田伯叹了口气,抓紧着顾浅溪的手没说话,眼眶干涩着,今天流的泪已经够多了。
顾母还在睡着,她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