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犯了。顾浅溪也不说话了,如果要验证这手指跟田伯的亲子关系的话,她还要想办法去田伯那弄点血液或者弄点带皮囊的毛发呢。
“你明天打算让司徒安然带我去哪?”
“你已经打算去一趟的地方。”
她现在最想去的?那不就是田伯的老家了?看着他这一副所料之中的样子,顾浅溪有些胸闷。她再次感觉到自己似乎又被他算计了,每走一步,甚至就连她的心理活动仿佛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老谋深算到这样,难道不怕秃顶吗?
第二天,顾浅溪早早的等在门口,司徒安然一来都没进去跟苏承墨打声招呼,就被她拉到了任安素的病房。到的时候,母亲还在睡着,睡得有点不安,眉毛紧皱着,时不时的动弹一下。总裁大人,要够了没!
顾浅溪看的有些揪心,母亲肯定又做噩梦了。用手指替她去抚平紧皱的眉,但是不见什么起效。而田伯在帮母亲擦过脸后,俯身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夫人,老爷已经去上班了,他让你在家好好休息。”
神奇的,这句话就像是打破了她的噩梦。任安素没再动了,那紧蹙的眉也慢慢放松了,很平和的躺在那儿,也不知道梦境变成了什么。
顾浅溪看见她这样,心碎成一地,呆呆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