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作声。
直到去田伯老家的路上,顾浅溪都没说过一句话。司徒安然通过后视镜看了她好几眼,宽慰道。“过几天那边应该就会有消息回复。虽然这病毒有点棘手,但是你也别太灰心,这事还有一定转机。”
没搭理他的话,顾浅溪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景色,有些出神的道。“对我母亲而言,或许活在梦里才是她所希望的。”
司徒安然一怔,握住方向盘的手有些僵,好半响才反应过来。“人总要学会坚强,学会面对现实。”
“连现实跟梦境都分不清,成天生活在梦境里,这就是她现在过的日子。面对现实?现实里面有什么?父亲不在了,她以为美满的顾家破碎了,她的腿没了,舞台梦没了,她引以为傲的女儿也坐过牢了,她体内被注入病毒了,每天要数着日子去过,算着自己的生命流逝,这就是现实带给她的,只有残忍,只有绝望,只有似乎永远查不清的阴谋将她困住。”
顾浅溪捂住胸口,那儿酸胀的疼,外面的景色也看不清了,眼前只剩一片朦胧。
“而梦里面呢?或许时有噩梦,但是她还能够自己站起来,能够见到父亲,能够回到她一直想要回到的幸福过去。或许她还梦过自己在文艺团那会儿,站在舞台上的耀眼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