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会让老四加快跟进那边对于病毒的研究进度。”
他都这么说了,顾浅溪还能说什么。临下车时,苏承墨忽然拉住她的手,目光定定的停留在她脸上,“很快就会好了。”
顾浅溪以为他说的是母亲的病,就没往复杂的地方想。这几天陪着母亲的时候,顾浅溪把这几年的事都想了一遍,把顾家她熟悉的角落也想了一遍,甚至把自己想成是父亲,设想自己如果有一份资料,会把它放在哪里。
父亲是孤儿,长大一点就去参军了,之后在军队里面自学书籍,考上了军校。在军校中认识了军工团的母亲,两人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后来等分配工作之后,便向上面打了报告结了婚。
要说父亲唯一最熟悉的亲人,那就是从小在孤儿院带大他的院长,但是院长在顾浅溪两三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除此之外,父亲还能放在哪?那份资料又会是什么?会跟丢失的那块碎布有关吗?
顾浅溪想了又想,手下又没忍住,拿过纸笔画了起来。因为这次印象比较深刻,顾浅溪凭着记忆将碎布画了出来,尤其是上面的图案,上次被王胖子点醒后,这次她记得很清楚。
画完之后,顾浅溪望着这碎布有点迷茫。她依稀记得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