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看见这碎布时是觉得熟悉的啊,可是为什么后来她再看就没那感觉了呢?
正琢磨着,母亲醒了,小护士连忙跑过去记录数据,并且将母亲扶了起来。顾浅溪拿过枕头垫在她的背后,母亲还是一脸惊魂未定,顾浅溪给她垫枕头的时候,她就死死的抓着顾浅溪的手。她很用力,手心也因为出汗而一片濡湿。
“没事啦,那是噩梦。”顾浅溪拍着她的后背为她顺气,本来是一句她经常安慰着她的话,任安素这次却非常较真,她失魂的摇着头,嘴里不停重复。“不,不是梦,不是梦……”
顾浅溪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怎么了?你梦到什么了?”不讲理先生
母亲失魂的转过头,看着顾浅溪时两眼没有焦距,“不,不是梦,是田祥……”
顾浅溪一愣,这是第一次从母亲嘴里听到她说田祥。顾浅溪敏感的抓着她,“妈,田祥怎么了?”
“是田祥……是他。”任安素说着,惊恐的叫了一声,猛地抽回手去抓自己的头皮。顾浅溪吓得跟小护士一人抓住她的一只手,顾浅溪担忧的看着她,“田祥他已经被抓走了,没事了。”
“被抓走了?”母亲怔忪的抬头望着她,这次她的眼睛有了焦距,渐渐拥有了意识。“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