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去了墓园。
风很大,夜很黑。墓园边上种了一排杨树,夜晚如果有风刮过就好像有鬼在怒号一样。顾浅溪抱着母亲,站在坟头。就在她的旁边,伫立着墓碑,是父亲的。王胖子拿着铲子在旁边挖坑,本来旁边是有位置的,可是这里只能放置骨灰龛。
她舍不得母亲再被烧一次,她想土葬了她。好在这周围有土壤的地方,王胖子挖了个坑出来,又让人送了一副棺木过来。将母亲放入棺木的时候,别人提醒她,眼泪不能掉在尸体的身上。
可是谁来告诉她,如果她的眼泪该如何才能止得住?她也不愿意用眼泪去玷污了母亲的身体!
王胖子叹了口气,将上衣脱掉覆在任安素的身上,那眼泪便簌簌的落在衣服上。
将母亲放进棺木里,顾浅溪看着那冰冷的四壁,心酸的无以复加。母亲,你会冷吗?想着,将自己的外套脱了,小心翼翼的给母亲穿上。王胖子也把他里面的衣服都给脱了垫在任安素的头下,最后还把裤子脱下了,递给顾浅溪。
顾浅溪看着裤子,朦朦的望了过去。她看不清王胖子的脸,只听见他说,“给伯母塞在旁边吧,不然等下棺木落下震动时,会磕着她。”
顾浅溪张着嘴想说谢谢,嗓子却跟哑了一样,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