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只做了一个唇形。将裤子塞在母亲跟棺木的缝隙间,衣服只有这么多,还有很多没东西可塞。
八荒·浮生梦
自打她松开母亲后,她的手就颤抖的好像得了癫痫的人一样。她手上还维持着抱着母亲的动作,手臂上的肌肉全部是绷紧的、僵硬的。
等她塞完了,旁边那人便想合棺,顾浅溪心慌的明明想松开,手却一直抓着棺木的边缘放不开。是王胖子将她拉开的,将她整个抱在怀里。他的怀抱太大,太厚实,顾浅溪要看母亲合棺得探出脑袋。可是朦胧的泪眼,她什么都看不清!
只能听见夜晚树木被风刮出的嚎声,还有那人合棺时,将棺木钉死的敲打声。
风呼啸着,一股悲戚的感觉弥漫在顾浅溪的四肢百骸。棺木钉好后,王胖子跟那人齐力将棺木放了下去。没有鞭炮,没有鲜花,没有祭品,除了她以外,母亲的葬礼上竟然都没有亲人。
顾浅溪跪在坟头,看着王胖子一点点的往里面填土,看着那个棺木渐渐被土掩埋,直至最后只剩下黄土。
一捧黄土,仿佛代表着母亲的一生……
没有时间去刻碑文,所以那人带来的是一块无字碑。等土掩埋结实后,顾浅溪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一个字一个字在碑文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