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鳄鱼来咬啊!适当,咱们适当就好!”
苏承墨将刀子放在他手里,将划伤的腿伸到他面前。“让伤口看成像被牙齿划破的!”
司徒安然哭丧着脸,“老大,要不我让你划伤一下,你划伤给我看,我学好了再给你弄?”
“好!”
苏承墨反手将他的刀子夺过来,干脆到吓得司徒安然往后一跳,尴尬的笑笑。“老大,我就开开玩笑。你胸口的伤不是还没好么,用你胸口的伤也成。”
“不够。”
“这不腿上也有伤了吗?”
“也不够。”
“那我要不崩颗子弹进去?”
司徒安然打趣的说完,哪知苏承墨紧蹙着眉宇抬起了头,“枪呢?”
司徒安然翻了个白眼,“你还真打算崩啊?照我说,你就在那装成失血过多,装的气若游丝,再加上适当的时候提起曦儿的病毒,不就行了?”
苏承墨沉默了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拿着刀子,又在腿上划了一道,任由那血流进池子里。看的司徒安然眼皮直跳,“呵……呵呵,老大,你为了滚一次,还真是下了血本啊!”洪荒之本源不朽
苏承墨冷哼道,“如果换成苏傲云,你还会觉得不值得?”
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