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安然一拍胸脯,“真是她,这鳄鱼池我也跳!”
“知道就好!”苏承墨将染血的刀子拍在他怀里,“看着这鳄鱼,别让它们沉下去!”
做完这一切,苏承墨小心的处理着地下的血脚印,尽量不让血滴在显眼的地方,然后矮身进入了装甲车内。她还在睡着,面容酡红,额头沁出的汗珠黏住了她的发丝。一头青丝缭乱的沾了一些在脸上,看着有种慵懒的美感。
闻着装甲车内的靡靡之气,苏承墨又有些意动了。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大掌覆在她的手臂上,那儿的肤色有一条很明显的分界线。一处莹白如玉,一处呈现着健康的小麦色。苏承墨的手指摩挲着中间这条分界线,眸光暗沉,紧了紧怀抱。
以后……他不会再让她受一点苦!也不会让她再受一点伤!
真的是宝呵,就算这样搂在怀里,他都怕会被丢失的宝!只有紧紧抱住她时,苏承墨才觉得三年前,自己心尖上缺少的那一块,才算真正的充实起来!吻着她疲倦闭上的眼帘,苏承墨前所未有的感到满足。胸口的伤,也滚烫的灼烧着他的心。
感谢老天,她真的没死!她还活着!感谢老天,再给了他这个机会,让他还能将她搂在怀里!感谢老天,让她还能有喜怒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