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朦胧的眸子里,也闪烁着另一种坚定的光芒。
她脸上泪痕犹在,说的话却仿佛一盆冷水从顾浅溪的头上淋了下去。她说,“小溪,你让我很失望……”
“你……以前并不是一个善于攻心计的孩子……更不会将这些……用在家人身上……”
“你变了……”
顾浅溪心里一晃,瞪大着眼眸看着任安素。心口仿佛被人霍然撕了一个大口子,里面滴落出来的不是泪……而是血泪!那股冰冷的感觉,迅速在她四肢激荡开去。
心,明明很痛!
可是……她却哭不出来!这种痛,似乎让她瞬间丧失了发泄的本能!岛役尽技。
四肢百骸的泛起的寒意,让她颤抖不已。
仿佛有人将她搀扶着站了起来,而她却已没了力气站起来。她深深的望着任安素,心伤到了麻木!
她慢慢弯唇,像是小孩子蹒跚学步般,一点点,反复尝试了好几次,才终于挤出了一个笑容。顾浅溪麻木的道,“妈,我是您女儿……我就算再工于心计,都从没想过……说那些来换取您的同情……更从没想过,将那些计谋,用在您的身上!”
“我现在也是母亲,我明白怀胎十月的痛苦,我更明白孩子呱呱坠地时那一份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