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裂肺的疼痛,同样明白,当再虚弱,都要睁眼看一眼孩子,看见他的小脑袋,看着他的小手,看看他的小脚,才能欣喜到仿佛在天空上飘着睡过去。”
“这份血脉相连的感觉,我明白!”
“因为深刻的痛过,所以我更能明白您当初怀我时有多辛苦!”
“您是我母亲,就像您生下我抚养我一样。我一直把对您好,照顾您,当成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责任!我从没想过……原来自己在你心中,是这样的形象……”
任安素不住的摇着头,眼泪不停的簌簌落下。“小溪……我不是这意思……”
苏承墨将顾浅溪打横抱了起来,一手扣住她脑袋,让她依靠在自己的胸膛里。做完这一切动作后,苏承墨才深深的望了任安素一眼,“伯母,顾浅溪她为你做的,比你看到的、了解的,要多得多!”
“你不知道,昔日,她知道你是被田祥关在乡下,受尽折磨时,她看见你用指甲扣在窗栏上留下的痕迹,哭的伤心欲绝。你不知道,当年你所在的病房失火,你提前被人带走了,所以你不知道……”
“如果当时我跟老三没在旁边,你今天,就看不到她了!”
“她伤心欲绝,只想走近病房里,跟你一起被大火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