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冯紫英便着意一路说笑,携了卫若兰和柳湘莲,前来迎接水溶。北静王知他最近刚从南疆赶回,便问:“老世伯一向可好?”
冯紫英就答:“家父倒也康健。但未得圣旨,无法进京,也是无奈。”北静王一听,便知皇上心里,对冯唐等太子故人,依旧存了疑惑之心。
冯紫英叹了口气,却又笑道:“所幸,太后下了懿旨,命家母可去南疆陪伴。这也是一件令人高兴之事!”
北静王听了,便笑道:“看来,内眷们常去宫里请安,还是有用的!”
宝玉见冯紫英的脖子上有些青伤,便问:“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他这样一问,北静王不禁也注意起来。果然,冯紫英的面颊下,尽是淤青的伤痕。他心里便一叹:果然边疆内廷高手出没,出行没那么顺利。
冯紫英见诸人面露关切,有意安慰道:“这个可不是和人打架来的!在转回途中,我顺带去了趟铁网山,那山上野兔横行,我有心捉住几只,好回来带给你们。哪里知道一只硕大的黑兔,趁我不备,在我后肩偷袭,将我脖子抓坏了!既是它伤我,我哪里肯罢休,当下一掌还是将它甩下山去了,如今那畜生也生死未知!”冯紫英说的轻描淡写,可听的人却是心惊。
诸人一直紧张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