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北静王又问:“你几时去的?”
“上月去的,前儿才回!”
“回来就好。以后短时间也不必去了。我知道,这一次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北静王终于叹息一声。
这厢薛蟠听了,心里哪里能够明白。这不就是打了只野兔么,至于这样郑重?
他咳了咳道:“冯大爷,今儿我可是诚心而来。倍儿给了我柳兄面子了!我是专程来喝酒见新嫂子的,你倒是领我进去呀!”
一席话提醒了水溶,他温言道:“也罢,咱们且入席吧!有话慢慢说!”
宝玉听了,便拿眼使了一下薛蟠,示意他闭口。薛蟠心里忿忿,但顾忌着宝玉诸人的面子,到底还是忍住了。
且说天气渐热,府里修建的园子,也越发上了工程。一日黛玉出了贾母处,一径进了园子,转过回廊,走过甬路,来至一个待建的院门前,只见凤尾森森,龙吟细细。这里并无红花绿草,遍栽的竟是飒飒的翠竹。黛玉一见了,便心生喜欢。虽然这里还有诸多工程未竣,池子苔皮的还在填挖,但知这里就是以后自己所住的潇湘馆了。
立在水洼处,看着幽幽的芷草,听着树上的翠鸟鸣叫,黛玉的心,感慨万千。就是在这里,她度过了前世最美好的几个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