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这样细致?”说着,宝玉就出了房间,唤道:“茗烟——茗烟——”
茗烟就在廊子底下,一溜小跑地过了来。“二爷,你要出去?”
“你去备匹马,在后门口等着我。叫李贵他们不要跟着。”宝玉吩咐。
“李贵是老爷的人,向来盯二爷紧。叫他不来,我怎么和他说?”茗烟是宝玉的书童,生性顽皮。
“你就说,我往东府去了。若他要来,就说两处不远,何须车马困顿。只叫他依旧在府里等我就是了!”茗烟摸不着头脑,只得去向李贵回话。
不想贾政不在家,一干男仆皆想偷懒。李贵自在房中喝酒,听了茗烟的话,就道:“既是这样,叫二爷当心!那匹马刚驯服不久,可慢点骑!”
茗烟听了,更是撒腿去马厩给宝玉牵马。时辰还不到晌午,宝玉和茗烟主仆两个,从角门出来,跨上马,弯下腰,顺着街就出去了。
宝玉在前头骑。茗烟在后头跟,一面问:“二爷,往哪里去?小的已经不识路了!”
宝玉就道:“前方有个香烛铺。你且去给你买些上好的香,我有用。”
茗烟听了,便勒了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