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香料铺,给宝玉买了一束芸香。
宝玉就嘱咐道:“你且去自己逛逛。待到了晚间,我自来叫你。”说着,宝玉指了指前头的一个茶肆。茗烟就苦着脸道:“二爷,你神神叨叨的,既叫了我来,又不让我跟着!”
宝玉就笑:“你去不大适宜。还是在那里等着我好了!”一径说,一径驾马继续往前走。出了街口,马二转了两个弯子,走了七八里路,一时就来到城门外。
过了城门,来到一个人烟稀少处。看着前方的凝绿衰草,宝玉下了马,寻着此处的一个庵堂,料想北静王应该会过来上香。
前几日,他听北静王提起过,今日是他一个知己的祭日。他无法祭奠,只想寻一个幽处,焚香祷告一番。因此问宝玉,可知金陵有哪处隐逸之处。
宝玉听了,就道:“王爷问对人了!我素来无事,于这金陵城内外自是熟悉!前些时候,我曾去过一个地方,那地方且静且幽,不易被人发现。”
“叫个什么名?”水溶问道。
“芙蓉庵。”宝玉回。其实他这话是胡诌,那处庵堂荒凉僻静,并无庙号。只不过那日宝玉骑了马在那里歇脚,看到庵堂前后遍栽的是木芙蓉,心里觉得奇异。觉得这样好颜色的花,开在这里,自是可惜了。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