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姐,你侍奉太太这样虔诚,我买点东西送你也是应该的!”
金钏瞧着宝玉,心里有事,到底又道:“二爷,我有一事不明。到底茜雪因何事被撵走的?”
宝玉听了脸色羞赧,默了片刻,转而又叹:“你是太太的贴身丫头,竟也不知道?”想起茜雪,宝玉的心还是愧疚。自枫露茶事后,他就渐次不欲让李嬷嬷过来了。
“我是真不知。太太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虽然是个闷葫芦,但心里敞亮。我一个奴婢,哪里好打探太太的心意去?”金钏说着,就要掀帘进屋,预备等王夫人醒来,伺候她去。
“嗯。”宝玉抬头看天,雨忽又停了。有心去贾芸处看新培的白芍药,遂对金钏道:“不过,等我得了空了,真的过来送你几样东西。”
金钏就笑:“果真如此,那我就真领了二爷的心了。”说罢,就径直进了王夫人屋里。
宝玉去贾芸处赏了一回花,心情更是大好。待回到房中,见晴雯碧痕几个,在廊下将雨积的水沟堵了,将那些挂着的鸳鸯绿头鸭放在水沟里玩耍。宝玉见了,不禁蹙了眉,问秋纹:“袭人呢?”
“里头睡觉呢!”晴雯正捉住一只丝鹭,将它缝了翅膀,也赶了水里去。那丝鹭行动不自由,脚不停地扑腾,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