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叫。
晴雯等见了,更是哈哈大笑。
宝玉见她们几个不像话。便命麝月:“赶紧将门关了。你们这样笑,也不怕人听见?惊扰了老太太,可仔细你们的皮。”
麝月便掩了口,前去闭门。这厢宝玉就进了屋里,一瞧,果然袭人还歪在榻上。
“她们是你带的,怎么你也不去劝劝她们?”宝玉只担心这屋里有人,行事出了格,被人拿了短。茜雪一事,令宝玉生了戒备之心。
“我若劝得动,早劝了!”袭人也不理他,自顾坐着活计。
“这话什么意思?别人就罢了,那麝月秋纹还不是你调教出来的?也不听你的派遣了?”宝玉一笑,坐了下来。
“这屋里,就数我老了。人家都年轻,自是都爱玩。我能有什么办法。”袭人素来和宝钗有往来,听了莺儿之言,知道这‘金玉之论’又要告一段落,心里烦闷。她得了王夫人的令,王夫人要她在宝玉身边造势舆论,袭人当然不敢不从。
她审时度势,知道宝玉性格软弱。虽她是贾母处拨来的人,但知道贾母春秋已高,并不能庇佑宝玉几年,因此这府里真正的主子当属王夫人一人。袭人自诩奉承好了王夫人,才能更在宝玉屋子里站得住脚。王夫人这几日脾气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