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随我进来。”一面说,一面领了黛玉往东禅堂走来。妙玉请黛玉落座,亲自捧了一个海棠雕花的云龙献寿的小茶盘,茶盘里放着一个成窑的五彩小盖钟,方请黛玉喝茶。
黛玉见了,忙站起笑道:“你郑重了!”
“你是贵客。贵客就要贵礼!”妙玉一笑,在她身旁坐下了。
看着比自己大几岁的妙玉,黛玉就道:“之前,我从金陵返扬州途中,曾就宿于你在庵堂的住处。”
妙玉听了,笑道:“那日我极想见你。可惜事不遂我愿。不想还是一见了!”
黛玉便笑:“从此,咱们可以好好在这里盘桓了!”想想又问:“只不过我不来这里,还真不知你已经搬了来!”
妙玉听了,慢慢喝了一口茶,淡淡道:“我是个修行之人。自不宜打扰你们。是日久了,当然都会见到。”
黛玉便问:“除了修道,每日里你还有什么喜好?”
“我略懂些茶道。无事时,就一人在屋子里品茶。”妙玉悠然答言。
“这果然好。”黛玉亦一笑,又问:“那邢大姑娘,之前不是也赁的你的屋子么?你们交情可好?”
“她是我的徒弟。我在庵堂无事,就教她些字。时间长了,她竟然也会写信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