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作诗。这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了!”言语间,听得出妙玉对刑岫烟的赞赏。
这厢黛玉听了,也就微一点头。如果她没有记错,前世自己和湘云去凹晶馆之前,已经得知刑岫烟许配给了薛蟠的从弟薛蝌。那似乎是段良缘,但究竟怎样一切还未可知。
那妙玉忽又叹,似自言自语道:“自从我带发修行那一日起,我就知道自己这一生,是不会平顺的了!”
黛玉听了这话,自然纳闷,因问:“此话从何说起?”
妙玉就朝她一笑,又道:“虽你我是第一次见面。但我总觉得哪里见过你似的,这就是一见如故了。小时,我也订过亲。我母家和他家亦算是世交。我还收了他一双宝剑。只是我小时一直有病,恐自己时日不长,没得耽误了人家。因此我劝我母亲,莫如还是退了的好。我母亲拗不过我,到底答应了。”
黛玉一听她说‘一双宝剑’,心里不由一动。因是初见,不能多问,只是叹道:“可真是造化弄人了。如今你身子好了,可姻缘却耽误了。不过,这世上诸事本就是难两全。”
她也不知如何安慰妙玉,只因妙玉说着这些话的口气,甚是平静,并不带任何表情。她想大概这就算过去了吧。
可是,想想,到底心中悲凉。